除了有病一无所有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隐西伊】黑长直

又下雨了。

说真的梳一头黑长直除了能在暗杀的时候让那些可怜虫以为是鬼魂来索命以外简直就是麻烦到了极点。从护理到清洗到梳理无一不繁琐的让人想拿起那把大剪刀快刀斩乱麻咔嚓咔嚓一了百了。即使伊路米他十成十的继承了母亲乌黑光亮不打结不分岔不留长发真可惜的发质,对一个杀手,一个奉行极简主义的杀手,特别是一个奉行极简主义的男杀手而言,其痛苦程度不亚于在家中聆听母亲的尖叫或者去欣赏他亲爱的二弟的房间——虽然他对于自己的头发实行放养政策,跟那些有事没事拿镜子照一照拨弄拨弄定期修剪刘海少女可谓是两级分化,但是黑长直就是黑长直,就算你刻意无视刻意不打理还是该死的黑长直。

尤其痛苦的是下雨的时候,没有哪个职业男杀手随时随地带着伞——如果那不是他的武器的话。每当伊路米在大雨中穿梭的时候总有种自己的头重了两倍的错觉——说不定不是错觉。毕竟黑长直的吸水能力直逼海绵令人发指。

就像现在。

他悄无声息的展开自己的圆然后从屋顶一跃而下。透明的雨丝穿透透明的领域敲打在地面上掩盖了杀手几不可闻的脚步声,黑色的长发吸足了水搭在他深红色的衣服上。伊路米活动了一下关节,关节头与关节窝摩擦发出嘎吱的响声,作为杀戮的前奏一如既往。伊路米并不是像西索那样的变态愉快犯,他只是为了工作。没办法,谁叫他就是用人命换来自己的晚餐的,不过说实话杀人的感觉一点也不令人讨厌,至少比每天早上对付头发好多了。他这样想着,手刃穿透了眼前人的心脏。

从工作地点赶到暂留地不算多远——这个城市实在是太小了。伊路米轻车熟路的翻上窗台,从阳台上甩落一身的雨珠。身上的血迹都被雨水清刷的差不多了,再说红色的衣服就这点好——反正看不出来。伊路米放弃了从口袋里翻找钥匙,用念力直接震碎了锁舌推门进去。门不锁也没关系,一来这里一清二白啥都没有,二来他们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主,还不至于任人宰割。

他直奔浴室去抢救他的黑长直——尽管很烦很讨厌,但是说真的他暂时还没有换发型的打算。理由不明。浴室里没人但仍带着水气,再加上主卧传来的连普通人都无法忽视的缠绵呻吟声——西索绝对拥有很发达的海绵体——遇到强敌他会勃起,遇到感兴趣的对象他会勃起,遇到和他口味的一般就直接来一发。简直就是个勃起狂魔。“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在他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体现。理智型动物揍敌客•伊路米表示实在是无法理解欲望型的大脑回路,不过两人的能力旗鼓相当,所以在不少时候拉帮结伙还是个好选择。

不过是时候考虑不再跟这家伙共用暂留地了。

伊路米打开次卧的门,端端正正的躺进被子里——家政服务实在是个好东西。这个普通的两室两厅的民居房被家政打理的相当舒适。虽然对于一个杀手而言没有不能休息的地方,但是人还是不会排斥舒适的场所的。他把两只手叠放在胸前,放松身体的肌肉,把大脑放空——房间粉刷成暗红色的屋顶,隔壁床板的嘎吱声,他还没干起来后绝对会一团糟的黑长直,他不省心的弟弟妹妹都离他远去了。

伊路米陷入了深眠。

他醒来的时候西索竟然也在。他们两个人尽管共用一个暂留地但是实在很少见面——他们是有着自己独立生活的成年人。西索应该刚刚来完一发,不可能是来找他做些少儿不宜的运动的。这么一来他特地留下来就很匪夷所思了——不过大概是什么麻烦事。他也小有一笔存款,因此偶尔一些无聊繁琐的善后工作他都会委托伊路米来做——本着有钱白不赚的原则,杀手先生已经颇为轻车熟路了。

“昨天晚上的女人?真少见啊你竟然会让我帮你为这种事善后...普通的话都应该放弃这个暂留地的吧?”

“这里还要再用吧?不少大人物都会来的修养圣地...这片土地上估计还会有不少生意呢。就算是我也会偶尔缜密一次的哟♥”

“明白了。交给我吧。预付款还是以前那样。尾款等我做完后再通知你。”

“拜托咯伊路♥对了要不要跟我来一场?......开玩笑的啦♥”

西索笑眯眯的向他抛了个媚眼,翻身从窗户里消失了。伊路米面无表情的收回自己的杀气,顶着一头狂风过境的长发走进浴室。主卧的门口有呈喷射状的血迹,还有试图向前抓住些什么的,绝望的扭曲着的残肢。他对这副惨状视而不见,对着镜子里自己的长发露出了有点扭曲的表情。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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